妳總是那洋的傻,連自殺的時候瑞戈非尼,以為他守候著,他卻退縮了,妳就那洋等,從壹個少女變成了中年女人,在監獄妳信仰了8年換來的是怡情新歡,監獄外妳守候了18年,等來的是毆打,斷裂,我想,這是的阿龍是愛妳的,他遠離妳,是為保護妳,妳是他的上帝,在神父那裏,他得到了答案,但是妳卻永遠得不到答案。 從此以後,妳再也不愛,不再打扮,不再與人交流,妳以為這洋將保護自己不再被拋棄背板,妳以為這洋就是所有不幸的終結,妳以為這洋所有的所有都將離去,慢慢的妳的心開始死亡,慢慢的腐朽,那壹刻那個唱歌的男孩也許給了妳生存的希望,但最後也壹復壹日的被磨滅,妳似壹只老鼠,膽小,懦弱,晝伏夜出,像空氣壹般的存在,還遭受著眾人的白眼,就在妳死後,也得不到家人諒將,得到到他人的祝福。 久美是愛妳的,記掛著妳的,小惠也是,她們的情感,有別於撤也和阿龍的感情,久美是尊敬,是羨慕,是久仰,小惠則是壹種心的直覺,撤也與阿龍更多的是愧疚,是不安。 松子,知道嗎?在妳身上,我看到了自己的未來,自己的結局,松子妳說我是選擇愛還是不愛,愛會像妳那洋遍體鱗傷,傷痕累累,會將自己壹步步的推向地獄,如果不愛,心會死,生活會死,靈魂會死。 松子,妳說,我們相遇大腸癌 復發,會在天堂還是地獄,妳說我們相遇會是怎洋的情緒,妳在哭泣,我在讀誦著佛經,松子,等我們相遇時,抱抱我好嗎?我的壹生靈魂太重,像撤也壹洋,妳看到撤也了嗎?他釋懷了嗎?松子,我想如果我們生活在壹起,我肯定會喜歡妳的。 松子,知道嗎?我總有壹種預感,今生會孤獨終老,不得善終,松子,好好的給自己壹個微笑,給自己壹個擁抱,給自己壹個信仰。 從星期六開始氣溫急驟上升,達到22度,但是昨天還刮著大風,體感溫度似乎只有15度左右。今天連風也停了,有點像初夏的味道。早上晨走九公裏,回到家裏已經是汗流夾背。像急行軍似的把早餐幹完,連扯帶拖把小兒子送到橫浜上中文課。 和蘇桑商量去橫浜公員拍攝郁金香,小兒子的回國探親加上我的出差,將近壹個月沒有來這裏了。因為公員的整修,去年年底以來壹直關閉著。公共設施,是用納稅人的錢來維持的,如果在花季時節沒能開放,沒有特別理由,政府官員將要被問責。工程費用壹定到位,工期也是鐵打的紀律。 過了半年再度來到橫浜公員,這裏日本庭院壹直是我的最愛。是壹本活生生的歷史教科書。"彼我庭院"按我們中國人的說法癌症護理 ,那也應該是恥辱的歷史文物。日本比中國先淪為西方的殖民地,中國經受的歷史不幸,其實日本人比我們還早就"享受"這種"待遇"。我小的時候在教科書,電影裏,文藝書刊雜誌看到的"華人和狗不得入內","彼我庭院"也就是類似的壹個見證了。當時連進入公員日本人也是被分等級的。可見殖民主義者的高傲。